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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冠状病毒-19感染的中国医护人员出院后1年内功能健康、SARS-CoV-2抗体和免疫学指标的动态变化:一项队列研究

一个评论于2021年9月14日发表

摘要

背景

很少有研究描述2019年冠状病毒病(COVID-19)患者的健康后果,尤其是出院后严重感染的患者。此外,没有任何研究报告了在出院后感染新冠病毒-19的医护人员(HCW)的健康后果。我们的目的是调查中国湖北省医院出院后感染严重新冠病毒-19的医务人员的健康后果。

方法

我们在中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医护人员康复护理项目”中进行了双向队列研究。受试者分别于出院后153.4(143.3,164.8)、244.3(232.4,259.1)、329.4(319.4,339.3)天进行3次体检(包括功能健康、抗SARS-CoV-2抗体和免疫学指标测试)。Mann-Whitney U检验、Kruskal-Wallis检验、t检验、单因素方差分析、χ2, Fisher的精确检验用于评估两组或两组以上的方差。

结果

在333名患有严重新冠病毒-19的医务人员中,医务人员的平均年龄为36.0(31.0,43.0)岁,257名(77%)为女性,191名(57%)为护士。我们的研究发现,70.4%(114/162)、48.9%(67/137)和29.6%(37/125)的重度新冠病毒携带者在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功能适应性测试中分别被认为没有恢复其功能适应性。在随访中,医务工作者出院后在肌力、柔韧性和敏捷性/动态平衡方面均有改善。第三次体检的IgM血清阳性率(17.0%对6.6%)以及IgM和IgG的中位滴度(3.0对1.4)和中位滴度(60.3对45.3)均高于第一次体检。在第三次体检中,仍有42.1%和45.9%的医务人员IL-6和TNF-α水平升高,11.9%和6.3%的医务人员CD3相对数量减少+T细胞和CD4+T细胞。

结论

严重冠状病毒-19感染的医务人员在出院后1年内功能状况有所改善,必要时应积极干预以帮助其康复。在出院后1年内继续监测功能状况、SARS-CoV-2抗体和免疫学指标具有重要意义患有严重新冠病毒-19的医务人员。

同行审查报告

背景

2019年12月以来,由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型(SARS-CoV-2)引起的冠状病毒病2019 (COVID-19)在中国湖北省武汉市爆发。随后,在世界其他国家也发现了许多人感染了这种呼吸道传染病。截至2021年6月15日,COVID-19已造成超过1.75亿例确诊病例,380多万人死亡,对全球人口的生命和健康构成重要威胁[1].在抗击COVID-19的过程中,医护人员感染SARS-CoV-2的风险相对较高。根据截至2020年2月11日的数据,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患者3019例(1716例确诊病例)[2].在HCWs确诊病例中,约三分之二(64%,1088/1688)来自最早发现SARS-CoV-2的湖北省[2].湖北省特别是武汉市感染COVID-19重症患者比例居全国首位。湖北省感染严重COVID-19的高卫生工作者出院后的健康后果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需要紧急评估。

到目前为止,对COVID-19患者出院后功能适应度、抗SARS-CoV-2抗体、免疫学指标的动态变化研究较少。先前的研究调查了功能适应性[3.],SARS-CoV-2抗体[4]及免疫指标[56789]Baricich等人报告,32%(66/204)的意大利冠状病毒-19患者在出院后3~6个月的功能健康表现受损[3.].在该研究中,使用短体能电池测试来评估功能适合度。其他用于评估功能健康恢复的测试包括6分钟步行测试和高级体能测试(SFT)。SFT最初是为老年人开发的[10];然而,最近的一项研究揭示了它在不同年龄组的潜在用途[11].在新冠病毒-19患者中使用SFT恢复功能性健康的情况尚不清楚。Dan等人[12和Hartley等[13]发现,患者在SARS-CoV-2感染后,分别在症状出现后4至242天和感染后约6个月保持免疫记忆。目前尚不清楚SARS-CoV-2感染或出院后免疫学指标的动态变化。这些研究的样本量为25 - 1733份,随访时间为出现症状后4天至感染SARS-CoV-2后8个月。据笔者了解,目前尚没有针对hcp人群出院后功能适应度、抗SARS-CoV-2抗体、免疫学指标的动态变化的研究,有必要针对更长的随访时间进行研究。湖北省重症COVID-19患者比例最高。这些患有严重COVID-19的卫生工作者出院后的健康后果是全球关注的焦点。

因此,本研究首次旨在报道中国湖北省重症COVID-19 hcp出院1年内的功能适应度、SARS-CoV-2抗体及免疫学指标的动态变化。

方法

研究设计和参与者

这项队列研究的参与者来自中国的“新冠病毒感染医务人员康复护理项目”。该项目由中国工程院和腾讯慈善基金会发起,目的是调查HCWs出院后COVID-19对健康的影响(包括精神和身体)。

目前项目已开展出院后长达1年的随访研究,包括心理评估与干预、持续性症状调查、肺功能评估与康复干预、身体康复评估与干预、体检、院士咨询、专家团队和在线讲座。

本研究在中国“COVID-19医护人员康复护理项目”的参与者中,排除了以下标准的参与者:(1)无入院信息;(2)共病信息缺失;(3)轻、中度COVID-19。根据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建议的指南,评估了HCWs的疾病严重程度[14]。除非符合国家卫生委员会建议的所有标准,否则HCW不得出院[14].

根据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本研究获得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协和医院伦理委员会(2020-0506)批准。本研究的每个参与者都提供了参与本项目的知情书面同意。

程序

登记时获得了HCW的人口统计学(如年龄、性别、教育程度、工作角色、工作经验、医院工作地点、身高、体重、吸烟习惯)和临床特征(如入院时症状、ICU入院、共病)信息。

邀请新冠肺炎重症患者到协和医院体检中心(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参加第一次(2020年7月- 8月)、第二次(2020年10月- 11月)、第三次(2021年1月)体检。截至2021年1月,218名、217名和209名卫生保健工作者分别完成了第一、第二和第三次体检,最长随访时间可达出院后1年。在每次体格检查中,都进行了功能适应测试,并收集了HCWs的血液样本。

使用SFT评估功能性体能测试,包括评估肌肉力量(30-s手臂卷曲测试和30-s椅子站立)、柔韧性(背部抓伤测试、改良躯干旋转和椅子坐姿和伸展测试)以及敏捷性/动态平衡(带眼睛的站姿和功能伸展测试)[10].选择现有功能适应度测试的原因如下:(1)SFT测试能全面反映被试在肌力、柔韧性、敏捷性/动态平衡等方面的身体恢复情况;(2) SFT和其他功能适应度测试(包括6分钟步行测试)均可接受信度(ICC > 0.7), SFT也可应用于老年人以外的其他人群[11];(3) STF需要更少的时间来执行,被发现对参与者和调查者都很方便[15【方法】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协和医院物理医学与康复科医生指导下进行功能性体能测试。。如医务人员未能或明显难以完成测试,医生会认为医务人员未能恢复其功能健康。

采用血标本测定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检验科的SARS COV-2抗体和免疫学指标,将N蛋白涂在平板上,测定血清IgM(100μl,稀释系数为1:100)。采用中国珠海立宗诊断有限公司的ELISA试剂盒,对SARS-CoV-2血清免疫球蛋白IgM/IgG抗体进行检测。检测方法在先前的研究中有详细描述[16].如果hcs中的抗体滴度大于10,则认为hcs对SARS-CoV-2抗体呈阳性。在第一次和第三次体检中,我们分别将21和16个血清抗体阴性但抗体滴度不准确的HCWs赋值为5。在第二次体检中,由于缺乏定量检测试剂盒,一些HCWs只检测了抗体的血清阳性,而没有进行滴度测试。因此,本研究只比较第一次和第三次体检的抗体滴度。

在本研究中,除了比较三次体检中HCWs的细胞因子和淋巴细胞亚群水平外,还纳入了30名在协和医院(同济医学院,(30例和28例出院前细胞因子水平和淋巴细胞亚群水平)。在同一实验室(协和医院检验科)采用相同方法测定了这些HCWs的免疫学指标。BD™Cytometric Bead Array (CBA) Human Th1/Th2细胞因子试剂盒用于测量Th1/Th2炎症细胞因子。细胞因子(IFN-γ、IL-10、IL-2、IL-4、IL-6和TNF-α)水平采用BD细胞芯片分析。使用BD FACSCanto™(BD Biosciences)对淋巴细胞亚群(B细胞,CD3)进行流式细胞术+T细胞,CD4+T细胞,CD4+/CD8+细胞比率+T细胞和NK细胞)的检测,并使用FCAP 3.0软件进行数据分析。

统计分析

在本研究中,中位数(IQR)用于描述连续协变量(包括年龄、出院后天数和血液样本的测量)。用数字(%)表示分类协变量。两组或两组以上协变量方差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Kruskal-Wallis检验、单因素方差分析、t检验、χ2,以及费雪的精确测试。计算细胞因子水平和淋巴细胞亚群水平之间的Pearson相关性。本研究的所有分析均采用R版本4.0.3和SAS版本9.4 (SAS Institute, Cary, NC)进行。一个双边P在本研究中,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共有656名携带新冠病毒-19的HCW被纳入队列。他们从2020年1月22日至2020年5月25日出院。在这项研究中,116名没有入院信息的HCW和15名没有共病信息的HCW被排除在外。其余525名HCW从2020年1月22日至2020年5月25日出院0(其他文件)1:图S1),排除192名轻度或中度冠状病毒-19的HCW后,333名重度冠状病毒-19的HCW被纳入本研究。在153.4(143.3,164.8)、244.3(232.4,259.1)和329.4(319.4,339.3)出院后几天,要求医务人员完成三次体检。共有162、137和125名医务人员进行了第一、第二和第三次功能健康测试;183、166和159名医务人员分别进行了第一、第二和第三次免疫指标测试。共有30名医务人员掌握了有关免疫指标的信息出院前的ors(从症状开始到出院),这30名HCW参与了出院前和三次体检中免疫学指标动态变化的分析(图。1).

图1
图1

中国感染新冠病毒医务人员康复护理项目中感染新冠病毒的医务人员流程图。CVID-19,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医务工作者。星号表示在出院后153.4(143.3,164.8)、244.3(232.4,259.1)和329.4(319.4,339.3)天进行了三次体检(包括功能健康测试、SARS-CoV-2抗体测试和免疫学指标)

表1列出了333名患有严重新冠病毒-19的HCW的人口学和临床特征1.在该队列中,HCWs的中位年龄为36.0(31.0,43.0)岁;大多数HCWs为女性(257,77%)、护士(191,57%)、大专及以上学历(252/327,77%)、工作经验超过10年(206,62%)。入院时HCWs的前两种临床症状是疲劳(243,73%)和发热(239,72%)。约5%(17/328)的HCWs曾在重症监护病房(ICU)生活,其中近三分之一(103,31%)患有共病。本研究纳入和排除的HCWs的人口统计学特征见补充文件1S1:表。

表1患有严重新冠病毒-19的HCW的人口统计学和临床特征

在三次体检期间,共有162、137和125名医务工作者接受了功能健康测试。本研究中,70.4%(114/162)、48.9%(67/137)和29.6%(37/125)重症COVID-19患者在第1、2、3次功能适合度测试中被认为未恢复功能适合度。比较三个功能性测试的分数,现在研究发现,得分的方差在肌肉力量测试(30年代的手臂弯曲试验和30年代的椅子站),灵活性测试(修改躯干旋转),和敏捷性/动态平衡(左腿立场睁着眼睛,右腿立场睁着眼睛,三次体格检查中左腿闭眼站姿、右腿闭眼站姿、功能伸展试验均有统计学意义(表)2).

表2三次体检功能健康状况结果

本研究中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体检IgM血清阳性率分别为6.6%(12/183)、10.8%(18/166)、17.0%(27/159)。第1次、第2次、第3次体检IgG血清阳性率分别为89.6%(164/183)、86.7%(144/166)、91.2%(145/159)。与第一次体检IgM血清阳性率相比,第3次体检IgM血清阳性率较高(P值=0.003)。在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体检中,IgG的血清阳性率没有统计学意义的差异。

在这项研究中,在2020年10月15日和2020年10月17日进行第二次体检的HCWs只有IgM/IgG抗体血清阳性的结果,没有抗体滴度。因此,只比较第一次和第三次体检时的抗体滴度。发现第3次体检的抗体中位滴度明显高于第1次体检(IgM 3.0 vs. 1.4,P值< 0.001;IgG 60.3 vs 45.3,P值<0.001)(图。2)。为了验证结果的可靠性,对136名在第一次和第三次体检中都有抗体滴度的医务人员重复了分析,发现结果是可靠的(Pvalue < 0.001)(附加文件1:图S2)。

图2
figure2

第一次和第三次体检中的SARS-CoV-2抗体滴度。一个第一次和第三次体检中的IgM滴度。B第一次和第三次体检时IgG的滴度。第一次、第三次体检IgM、IgG滴度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试验。第一次体检样本量为183人,第3次体检样本量为159人。数据显示为最小值、Q25、Q50、Q75和最大值。*P< 0.001

比较三次体检中细胞因子的中位值,本研究发现六种细胞因子指标(IFN-γ、IL-10、IL-2、IL-4、IL-6、TNF-α)的中位值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图)。3.全部的P值< 0.001)。随着出院时间的延长,hcs中细胞因子水平呈下降趋势。在114个HCWs中重复分析了所有三种细胞因子的测量结果,也发现所有六种细胞因子指标均有显著下降趋势(附加文件)1:图S3P值<0.001)。如附加文件所示1表S2,目前的结果显示首次体检时检测到的IL-6、IL-4、TNF-α、IL-2等细胞因子受到显著影响。第三次查体主要表现为hws中IL-6(42.1%)和TNF-α(45.9%)水平升高。30例hcs出院前和三次体检中细胞因子的分布和水平见附加文件1:表S3和S4。与出院前细胞因子水平相比,出院后IFN-γ、IL-2、IL-4水平先升高后降低,在第一次体检时达到峰值。出院后IL-10、IL-6水平下降。第二次体检后IL-10水平下降,第三次体检时IL-6水平下降(补充文件)1:表S4)。

图3
图3

按体检时间分类的细胞因子水平。干扰素-γ,Bil - 10,CIL-2,Dil - 4,Eil - 6,FTNF-α。使用Kruskal-Wallis检验比较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体检中细胞因子的中值水平。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体检中的样本量分别为183、166和159。数据显示为最小值、Q25、Q50、Q75和最大值*P< 0.001

比较HCW三次体检中淋巴细胞亚群的中值,本研究发现包括CD3在内的适应症存在显著差异+T细胞(P值=0.009)和CD4+T细胞(P值= 0.044),但B细胞、CD4不存在+/CD8+细胞比率+T细胞和NK细胞(图。4).对114名有上述三种淋巴细胞亚群测量的hcs进行了重复分析;没有观察到显著差异(附加文件1:图S4,全部P值>0.05)。根据附加文件1:表S5,受影响最大的指标为CD8+T细胞(升高9.8%)、NK细胞(升高9.3%)和CD3+第一次体检T细胞(下降8.7%),第三次体检指标异常主要为NK细胞(升高11.3%),CD3+T细胞(减少11.9%)和CD4+T细胞(减少6.3%)。28例HCWs出院前及三次体检淋巴细胞亚群的分布及相对数量见附加文件1:表S6和S7。本研究结果显示CD4的相对数量+T细胞呈下降趋势,NK细胞相对数量呈上升趋势。

图4
装具

按体检时间分类的淋巴细胞亚群的相对数量。一个B细胞,BCD3+T细胞,CCD4+T细胞,DCD4+/CD8+细胞比率,ECD8+T细胞,FNK细胞。使用Kruskal-Wallis检验比较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体检中淋巴细胞亚群的相对中位数。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体检的样本量分别为183、166和159。数据显示为最小值、Q25、Q50、Q75和最大值*P< 0.05

如附加文件所示1:表S8,结果显示细胞因子和淋巴细胞亚群指标之间无显著相关性(所有r值范围为− 0.086至0.097,全部P值> 0.05)。

讨论

这是第一次研究严重冠状病毒-19感染的HCW出院后1年内功能适应性、SARS-CoV-2抗体和免疫学指标的动态变化。在这项研究中,70.4%、48.9%和29.6%的严重冠状病毒-19感染的HCW报告说,他们的功能适应性在第一、第二和第三年没有恢复d功能性健康测试。在三次体检中,重度冠状病毒-19的医务人员在肌力、柔韧性和敏捷性/动态平衡方面均有改善。与第一次体检结果相比,重度冠状病毒-19的医务人员在第三次体检中的IgM血清阳性率和IgM/IgG滴度较高在第三次体检中,仍有42.1%和45.9%的医务人员IL-6和TNF-α水平升高,11.9%和6.3%的医务人员CD3相对数量减少+T细胞和CD4+这项研究表明,在出院后1年内,感染严重冠状病毒-19的医务人员的功能健康状况有所改善。近一半感染严重冠状病毒-19的医务人员的免疫指标仍然异常。结果表明,需要继续监测功能健康状况、SARS-CoV-2抗体和免疫指标患有严重新冠病毒-19的医务人员出院1年后的TOR。

本研究发现70.4%的重度COVID-19 hws患者在首次功能健康测试中未恢复功能健康。70.4%的比例高于一项横断面研究报告的COVID-19患者出院后3~6个月的比例(32%)[3.].与该研究相比,本研究中的研究人群更年轻(本研究的中位年龄为36.0岁;该研究的平均年龄为57.9岁),并且本研究中的所有参与者都患有严重疾病[3.]。除了在新冠病毒-19患者中发现的功能性健康下降外,还发现感染SARS的患者功能性健康下降,这可能会在感染后持续1-2年[17].研究发现,随着出院时间的增加,HCWs的功能健康评分呈现改善趋势,但积极的康复干预包括运动[18也迫切需要帮助他们的身体恢复[19].感染导致功能适应度下降的具体机制尚不清楚。一些研究表明,感染后功能适应能力的下降可能与长时间的静止有关[20.]或神经肌肉功能受损[21],但仍需要更多的后续研究。

三次体检IgG血清阳性率均为90%左右,与中国COVID-19患者出院后6个月IgG阳性率(> 90%为N-IgG、RBD-IgG、S-IgG)相似[4]。目前的结果表明,与第一次体检结果相比,第三次体检的IgM血清阳性率和IgM/IgG滴度更高。Sun等人还发现,未入院的新冠病毒-19患者的IgM和IgG抗体水平随着症状出现时间的延长而升高重症监护室[22]。IgM水平在症状出现后2周达到最高,IgG水平在症状出现后3周呈上升趋势[22]Jin等人发现,IgM的血清阳性率先略有增加,然后呈下降趋势,IgG抗体的血清阳性率从症状出现到55天后呈上升趋势,然后逐渐稳定[23]本研究中IgM抗体血清阳性率和滴度的增加引起了人们对SARS-CoV-2再感染的关注,应加强人群中SARS-CoV-2再感染的预防和监测。

在这项研究之前,之前的研究也发现了感染sars冠状病毒的患者中存在细胞因子风暴[24],H5N1[25],以及H7N9 [26].与目前的研究结果一致,Wan等人发现中国重症COVID-19患者中IL-6和IL-10较轻症患者升高[8]秦等人报道,中国重度新冠病毒-19组患者的IL-2、IL-6、IL-8、IL-10和TNF-α高于轻度组患者[6].这些细胞因子水平升高被认为是细胞因子风暴(一种不受控制的全身炎症反应过程,其特点是促进炎症因子过度释放,造成严重的免疫病理损伤)的表现。在本研究中,hcs出院后细胞因子IL-6、IL-10水平随时间呈下降趋势。这表明HCWs的细胞因子指标有改善的迹象。但根据本研究结果,仍有近半数hws在出院近1年后细胞因子升高。提示重症COVID-19患者出院1年后应继续密切监测细胞因子水平。未来需要更多的研究来探讨重症COVID-19患者中细胞因子水平异常的机制。

在本研究中,异常的淋巴细胞亚群主要表现为NK细胞、CD3的减少+T细胞和CD4+在SARS-CoV-2感染患者中发现的出院前T细胞[79]非典型肺炎和冠状病毒[27]与本研究类似,中国重度组的新冠病毒-19患者与轻度组相比淋巴细胞亚群减少[68].在感染SARS冠状病毒的患者中,CD4减少+T细胞,CD8+T细胞、B细胞和NK细胞分别在100%、87%、76%和55%的研究人群中观察到急性期[27]有趣的是,出院前NK细胞的异常主要表现为NK细胞的减少,但在出院后的随访中,NK细胞的异常主要表现为增加,这在其他文献中鲜有报道。淋巴细胞亚群的减少被认为是主要表现我们推测观察到的CD3的减少+本研究中的T细胞可能与CD4减少有关+T细胞和CD8增加+T细胞。有研究发现,淋巴细胞亚群与IL-6、IL-8水平呈负相关,IL-6水平在SARS-CoV-2感染后通常升高,尤其是重症患者[5]在本研究中,细胞因子和淋巴细胞亚群之间未发现显著相关性。一些研究假设,淋巴细胞减少可能是由细胞因子诱导的T细胞耗竭引起的,也可能与细胞因子动员的淋巴细胞浸润有关[5].具体机制尚不清楚。

这项研究有几个值得注意的局限性。首先,使用SFT作为功能适应度测试的评价。虽然该方法最初是为老年人设计的,但也可能适用于中年人群[11]后续研究,包括其他测试,如6分钟步行测试、Barthel指数、功能独立性测量、改良Rankin量表、计时向上走测试或10米步行测试,都是有保证的。第二,在第二次体检中,一些医务工作者只检测抗体的血清阳性,而没有进行滴度测试。因此,仅比较第一次和第三次体检之间的抗体滴度。在随访中应进行更多的研究,以进一步探讨从急性期到出院后较长时间抗体水平的动态变化。第三,在分析淋巴细胞亚群的动态变化时,只调查淋巴细胞亚群的相对数量,而不是绝对数量。在未来的研究中,还应探讨出院后淋巴细胞亚群绝对数随时间的动态变化。第四,队列中包括333名患有严重新冠病毒-19的医护人员;然而,每个变量和每个时间点的评估都包含不同的样本量。本研究的结果需要在更大样本量的研究中得到验证,尽管本研究包括了湖北省的HCW,湖北省是中国HCW中重度新冠病毒-19比例最高的省份,并且本研究中纳入和排除的参与者的特征没有发现显着差异。第五,由于样本量有限,本研究没有进一步根据性别和体重指数进行分层分析。今后,有必要对不同性别和体重指数的重度新冠病毒-19感染HCW出院后的健康后果进行研究。

结论

严重冠状病毒-19感染的医务人员在出院后1年内功能状况有所改善,必要时应积极干预以帮助其康复。在出院后1年内继续监测功能状况、SARS-CoV-2抗体和免疫学指标具有重要意义患有严重新冠病毒-19的医务人员。

数据和材料的可用性

本研究中产生或分析的所有数据均包含在本文[及其补充信息文件]中。由于队列研究仍在进行中,我们可能无法将数据提供给其他人。

缩写

体重指数:

身体质量指数

COVID-19: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

卫生工作者:

医护人员

重症监护病房:

重症监护病房入院

SARS-CoV-2:

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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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载参考

确认

该研究得到了中国工程院和腾讯基金会发起的中国新冠肺炎疫情医护人员康复护理项目的支持。我们衷心感谢参与我们项目的医护人员及其家人的理解和支持。我们也非常感谢各合作部门的员工给予我们的帮助。

资金

该研究得到了中国工程院和腾讯基金会联合发起的中国新冠肺炎疫情医护人员康复护理项目的支持。研究的资助者在研究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数据解释或报告的撰写中没有作用。所有作者都有权查阅研究中的所有数据,并对提交发表的决定负有最终责任。

作者信息

隶属关系

作者

贡献

YH、JX、YJ、LX、XC、MH、FY和QinL对研究设计和方法做出了贡献。YH负责数据的完整性和数据分析的准确性。所有作者都可以完全访问研究中的所有数据。LX和QIA起草了手稿。QIA、HX、DM、JT、YaZ和LT进行了统计分析。作者阅读并批准最终手稿。LX、XC、MH、FY、QinL、DM、MZ、GW、JT、TC、YaZ、XH、YF和YuZ负责项目的实施。YH、JX、YJ和LX管理项目并提供指导。

通讯作者

给杨进、夏家红、胡玉的信件。

道德声明

伦理批准和同意参与

根据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本研究获得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协和医院伦理委员会(2020-0506)批准。本研究的每个参与者都写了知情同意书,并获准参加队列研究。

同意出版

不适用。

相互竞争的利益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相互竞争的利益。

额外的信息

出版商说明

万博平台登陆网址施普林格《自然》杂志对已出版的地图和机构附属机构的管辖权要求保持中立。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S1

.本研究纳入和排除HCWs的人口统计学特征。表S2.三次体检中细胞因子的分布。表S3. 出院前和三次体检中细胞因子的分布。表S4.出院前和三次体检中的细胞因子水平。表S5.淋巴细胞亚群在三次体检中的分布。表S6.出院前及三次体检淋巴细胞亚群分布。表S7.出院前和三次体检中淋巴细胞亚群的相对数量。表S8.细胞因子指标与淋巴细胞亚群的Pearson相关性(N=508)。图S1.不同时间从医院出院的携带新冠病毒-19的医务工作者人数。图S2.第一次和第三次体检均有抗体滴度的136名hcp的抗体滴度。图S3.114名参加所有三次体检的医务人员的细胞因子水平,按体检时间分类。图S4.114名参加所有三次体检的医务人员按体检时间分类的淋巴细胞亚群的相对数量

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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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磊,李强,曹雪芹。et al。中国重症COVID-19医护人员出院后1年内功能适应度、抗SARS-CoV-2抗体及免疫学指标动态变化的队列研究BMC医疗19,163 (2021). https://doi.org/10.1186/s12916-021-02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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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字

  • 新型冠状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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